農曆新年(春節)
澳門全年最熱鬧的傳統節慶。年前幾日,議事亭前地與三盞燈一帶會擺起「年宵花市」:桃花、金桔、年花、揮春與手工剪紙,把整條街染成紅色。年三十晚與大年初一,街頭一整夜都是人——舞獅隊伍在各處遊行、圍著花街轉圈,居民則在門前燒香、貼揮春、互相拜年。澳門的春節氣氛比許多華人城市更「街坊」,因為看熱鬧的人與住在街上的鄰居往往是同一批人。
傳統節慶
在澳門,節慶不是旅遊業的產品,而是城市運作的方式: 商戶按節氣排班,警方為巡遊封路,街坊為遊行讓出整條街, 而孩子們從小就知道,中秋的晚上八點,大三巴門口會有火。
澳門的節慶密度,是它在眾多城市裡最獨特的一項特質。原因不難理解:一座以服務業與旅遊業為主的城市,需要全年不斷的理由讓人走進街區;而一座幾乎所有居民都共享同一套華人傳統習俗的城市,天然具備把節日辦成公共活動的能力。
下面這份年曆按公曆與農曆混合排列。標示「農曆」者每年落在不同的公曆日期,通常落在春節之後的兩個月內。節目內容與時間安排每年會有微調,出發前建議再向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或各場館確認。
澳門全年最熱鬧的傳統節慶。年前幾日,議事亭前地與三盞燈一帶會擺起「年宵花市」:桃花、金桔、年花、揮春與手工剪紙,把整條街染成紅色。年三十晚與大年初一,街頭一整夜都是人——舞獅隊伍在各處遊行、圍著花街轉圈,居民則在門前燒香、貼揮春、互相拜年。澳門的春節氣氛比許多華人城市更「街坊」,因為看熱鬧的人與住在街上的鄰居往往是同一批人。
傳統節慶每年年初舉辦的路跑賽事,起點與終點都會經過澳門半島的主要地標。冬季的澳門氣候溫和,跑者多從澳門、珠海與香港出發,賽道兩側的觀眾與補給站構成這座城市每年第一場大型公共活動。
體育賽事澳門是全球少數把「澳門旅遊局」做成情人節整體形象的城市之一:議事亭前地與大堂巷掛上成排紅燈,玫瑰堂的玫瑰花窗在夜晚被特別打光,路環的燈塔也會換上愛心的燈色。這一天澳門的街頭會出現大量臨時演出的樂隊與街頭藝人。
傳統節慶由澳門旅遊局與本地街坊共同參與的年度盛事:巨型花車沿大三巴至南灣一帶巡遊,隊伍中有舞龍、醒獅、薩巴舞與本地劇團製作的造型;同時穿插社區自發的創意花車。真正的看點往往不是大車,而是那些由街坊用竹枝與紙皮紮出來的小角色。
表演藝術哪吒是護法童子的角色,在澳門的民間傳說裡則是鎮海的少年神。哪吒誕前後,哪吒會出巡街頭,隊伍由哪吒廟與附近街坊組成,沿途敲鑼打鼓,在街角表演「哪吒上樓」等小戲。廟門前的供果與鮮花會堆成小山,香火從早到晚不絕。
廟宇儀式媽閣廟最盛大的日子。農曆三月廿三,澳門各區的媽祖廟與漁業團體聯合舉行迎神與演道,隊伍會從媽閣出發,經內港到澳門半島。對靠海為生的社區而言,媽祖誕不是觀光項目,而是一次集體的感恩:漁民、碼頭工人與船公司的代表會在同一個早上,把一整條街的人群重新聚在一起。
廟宇儀式佛誕之日,澳門的街上會走出一條「醉龍」隊伍。隊中有人刻意醉態百出,邊走邊跳,鬧出種種笑話,這是廣式醒獅與漢族浴佛習俗混合後的產物——一場用醉態把神佛逗笑的巡遊。同時三街會館一帶會舉行浴佛供僧。
廟宇儀式每年春天,澳門國際電影節與澳門電影節接連登場,放映大量華語與外語名片,並安排導演映後交流與戶外放映。與此同時,澳門國際電影節的自辦單元特別關注本地城市記錄與華語老片的修復版本,這是這座城市少數以「放映」為主體的文化節。
表演藝術澳門華人家庭的日子。郊野公園與澳門聖母堂一帶出現成群掃墓的人群,空氣裡是紙錢與艾草的味道。這也是澳門一年中少數能看見大量本地家庭湧向郊外的日子,平日以旅遊為主的城市,在這一天顯出另一種人口結構。
廟宇儀式澳門的端午節是水的節日。內港與氹仔之間會同時舉行多隊龍舟競渡,鼓手坐在船尾,一整排槳手同時入水,那種整齊划開水面的聲音,是澳門最有力的聲音之一。岸邊的粽子與鹹魚粽、糉粑則是另一條戰線。
傳統節慶每年夏季交替邀請古典、爵士、民謠與跨界音樂團體,在文化中心、藝術中心與大劇院演出,同時在議事亭前地與各區廣場安排免費的戶外場次。近年更與城市景觀結合,把樂團放在街角、屋頂與碼頭演出,是澳門音樂最活躍的六周。
表演藝術自 1993 年起舉辦,是澳門最完整的表演與藝術節。劇場演出、舞蹈、音樂、戲劇與視覺藝術同時進行,並大量加入社區參與與戶外項目。藝術節期間,街頭與劇場的界線被刻意抹平——很多演出就在街道上、廟宇前與廣場裡。
表演藝術一年中最受期待的一晚。煙花由跨海大橋與海面發射,觀賞區集中在南灣海濱與對岸的珠海一侧。數十萬人同時湧向海岸,人群的密度、天空的密度與海面的倒影,在幾分鐘裡同時到達頂點。
表演藝術澳門中秋最著名的兩件事:一是遍佈全城的花燈籠——議事亭前地會變成一條巨大的燈廊;二是中秋夜的舞火龍。用炮竹與烈酒驅動的龍身全身冒火,在街巷中翻騰起舞,觀者與舞者近在咫尺。這一夜的火光與鼓聲,是澳門最不需要介紹給任何人的畫面。
傳統節慶澳門的主要廣場與街區會掛上國旗與彩燈,大三巴牌坊前的「國慶牌樓」每年更換新的主題造型。同期往往也是各區遊園會與展覽的密集期,家庭客的比例在這一週顯著上升。
傳統節慶近年增長最快的節慶。大三巴牌坊、戀愛巷與南灣一帶出現大量扮裝的參與者,商戶也配合佈置。這個節日的出現,說明澳門的城市文化正在吸收一套新的、以參與為核心的節慶語言。
傳統節慶每年十一月的第二或第三個週末,六公里的東望洋街道賽道封閉三天,全球賽車迷湧入澳門。排隊賽在望廈路段,決賽則是澳門一年中最吵的幾十分鐘。比賽之外,澳門會場與周邊的應酬、熱鬧與消費,構成另一種「賽事經濟」。
體育賽事各區輪流舉辦的美食市集,參與單位包括餐廳、酒店、學校與社區團體。與其說是招商,不如說是一次全城的餐桌普查——很多只在街坊之間流傳的小吃,會在這幾天裡被擺上正式的展台。
市集展覽每年冬季的夜晚,議事亭前地、大三巴、玫瑰堂、南灣與望廈的建築外牆被投射成巨大的光影畫面,觀眾在街心廣場抬頭看見一座教堂變成星海、或一整面牆長出花樹。這是澳門最擅長的事:用技術放大一座城市已有的戲劇性,而不蓋一座新的建築。
表演藝術澳門的聖誕有兩層:一層是葡式的家庭晚宴與教堂彌撒,另一層是南灣與各大度假城的巨型樹與燈飾。聖若瑟主教座堂的聖誕彌撒幾乎年年爆滿,葡式餐廳的聖誕套餐要提前很久訂位。
傳統節慶澳門的跨年分成幾個地理板塊:南灣一帶是大型晚會與煙火,氹仔的度假城有自己的倒數與派對,而真正本地居民聚集的地方,多半是內港或十月初五街一帶的老酒樓。一夜之間,城市同時舉行三場活動,觀眾可以全部跑一遍。
傳統節慶澳門年均氣溫約 23 度,濕度常年偏高。對大多數旅客而言,十月到十二月是最舒適的時段:白天有太陽但不至於灼熱,濕度下降,街上重新有了可以慢慢走路的空間。這三個月同時是節慶最密集的季節,煙花盛會、藝術節、美食節、大賽車與光影盛會都落在這一段。
如果想看最熱鬧的民間節慶,春節與中秋是首選;想要避開人潮、專心看古蹟與街區,六月到八月反而最清閒,代價是午後常有雷雨與高濕度。
冬季(十二月至二月)氣溫可以低至十度左右,建築內的空調卻開得很足,一月的街頭常常出現「短袖短褲加外套」的澳門式穿法。帶一件薄外套比帶一件厚大衣有用得多。